据两浙之地,与淮南乃是心腹之患,非吴吞越则是越灭吴。徐将军要弃心腹之患而不顾,却要去争夺小利,在下不敢苟同!”
严可求言辞激烈,语中颇有伤人之处,徐温却是大度的笑道:“的确镇海军与我正如腹心之患,但江西土地肥沃,且多有金铁之利,又位居我之上游,若非强敌所得,便居高屋建瓴之势,为我大患,这又岂能说是小利?何况如今吕方已经得地利,且士卒信附,我方兵士虽众,也无法猝拔,但江西的机会却不是天天都有的,更不要说若是取了江西之地,便可从西面威胁镇海军。老子曾云‘将欲夺之,必固予之’,这难道不也是兵法上的道理吗?”
徐温这一番宏论,论据翔实,言辞犀利,堂上众人听了纷纷点头赞同,严可求虽然还是不服,但也无碍大局了,杨渥点了点头,笑道:“徐将军,你方才所言甚是,只是这议和的事情干系重大,你以为谁能担此重任呢?”
徐温叉手行礼道:“这主意是末将出的,自然也不敢劳烦他人,若是大王信得过,末将便去广陵一趟便是。”
杨渥听了大喜:“既然如此,便劳烦徐将军了,此番若是事成,本王必有重赏!”
吴王府门前,徐温笑着和数名将佐拱手道别,方才在堂上的那般举止,让杨渥的那些心腹对他的观感好了许多,话语间也自然亲近了不少,刚才作别之时便有四五人设下饭局邀请与他,徐温只是推说马上就要出行,有些私事要回家安排,待到回来再一一叨扰,将其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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