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干豆扔在地上,使敌兵易于滑到,至于己方,自然早已换上事先准备好的带钉木屐。待到一切准备停当,水手们赶紧躲到舱中,士卒们则张满弓弩,隐藏在盾牌或者其遮掩物候,等待着决战的时刻。
随着双方距离的靠近,几乎是同时,宣州军和淮南军下令放箭,先是射程较远的弩机和投石机,接着便是火箭,雨点般的箭矢和油弹在天空见交错飞行,双方最前面的战船立刻发出一阵惨叫声,被石弹击中的士卒大半一声不吭的死去,这些重型机械射出的弹丸威力十分巨大,被击中者往往立刻筋断骨折,立刻丧命,只有少数的被打断手脚的倒霉蛋还在船舱上翻滚哀号,由于伤口感染和抢救不及的原因,在不久后他们也会步那些同伴后尘。军官们铁青着脸指挥着水手们将伤兵们搬到舱下去,否则他们的哀号声对剩下军士们的士气打击是非常大的。
很快双方的距离就接近到弓弩的射程了,雨点般的箭矢互相倾泻着,由于风向的原因,宣州军的箭矢射程更远,威力更大,在黄昏的余光下,依稀可以看到淮南水师的战船正在调转船头,升起船帆,显然他们想要逃跑。
“快划桨,给我划桨。”许渡对着水手们大声催促着,他本是宣州舟师的一个船长,看到淮南水师不战而逃,他的勇气便想打足了气的猪屎泡,猛地一下子浮了起来,旁边伤兵的呼痛声他仿佛也听不到了,现在在他眼前浮动的只有田宅、钱帛。一直道他看见两旁的己方战船开始升起船帆,才想起驱赶着手下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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