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弃营外屏障,困守营中,传闻他攻杭州时伤亡极大,麾下锐卒已然十去七八,剩下的不过是些新募集来的弱兵罢了,看来倒是不假。”一名将佐指着不远处一处被遗弃的武勇都壁垒道。古时军队筑营,一般在营外都有壁垒屏障,以免敌军直薄营寨,措手不及,而武勇都眼下却只有一道薄薄的营壁凭借,也无怪那将佐这般说。
“哼,分明是赵刺史击杀贼寇极多,若许贼在杭州城下损失惨重,又如何敢渡江侵掠。”说话的这人却是支持赵引弓的,那次在越州刺史府中赵引弓让出统领之位后,便闭门谢客,别人过来询问也只是推辞,搞得在联军中气氛颇为古怪。
方永珍看了赵引弓一眼,只见他脸色如常,便如同老僧入定一般,看不出什么喜怒,知道此人城府极深,将来是自己的大敌,可眼下有强敌在旁,内部出了问题可不好,便笑道:“这位说的不错,若非赵刺史先挫敌锋,如何有这般有利的情况。赵兄,若你为统领,当如何进兵。”
赵引弓转过身来,敛衽行了一礼,道:“统领胸中已有庙算,某今日忝为部属,自当从命便是,又岂敢胡言乱语乱了军心。”
方永珍又反复询问了几遍,赵引弓却只是推脱。方永珍见状,也不再坚持,走到土丘边缘,手拿着马鞭指着武勇都营寨道:“许贼立寨于道中,左依石城山,右靠运河,又与河上修筑浮桥,宛如常山之蛇,击首则尾相应,击尾则首相应,本难猝破。然天夺其魄,自去屏障,谅其全军不过六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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