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身难保。我今日损兵折将,早已无脸去见朱王,只求击退了淮南贼,保全这些士卒,等到朱王领大军赶到时,那是再领责罚便是。”
众将虽然是庞师古亲信,可这些日子来他先是立营于绝地,拒绝谏言,导致遭到水淹,士卒多有疫病,在遇到朱瑾突袭时,又反映迟钝,使得七万大军落至这般下场,大家心里都是牢骚满腹,若不是军中法度森严,又眼下强敌在侧,早就怨声震天了,可看到此时庞师古这般举动,心中也生出了几分敬佩之意,士气比起方才又涨上了许多。
赵之伍站在营垒上,虽说此时是寒冬腊月,也是急得满头大汗。他板着指头细数靠上岸的淮南军船只,不过是半响功夫,竟已经靠上了四十多条,便是每条船只按二十人计,也有七八百人了,可那报信的军士怎么还没消息回来,若是在援军赶来前,淮南贼发起进攻怎么办,他对手上这些老弱残兵可是没有半点信心,可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便是当逃兵也不认识路呀!赵之伍正胡乱的打着主意,突然听到营内方向传来一阵铿锵的盔甲碰撞声,回头一看,只见黑压压的一片甲士,竟全是平日里最为跋扈的庞都统身边牙兵。赵之伍打了个寒战,赶紧跳下壁垒,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去,离得还有二三十步远便让道路旁叉手躬身行礼。只听到一个粗豪的声音问道:“上岸的淮南贼有多少人?可有骑兵?”
赵之伍不敢抬头,躬身答道:“已有七八百人,无有骑兵。”
那声音哼了声道:“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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