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必胜的一战,不过是给他一个索贿发财的机会罢了。如今一下子被人踏在脚下,眼前白刃晃动,方才胸中那股勇气早就跑到爪哇国去了。身体抖得跟筛糠一般,口中结结巴巴,连求饶的话也说不出来。
那乱卒见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监军这般摸样,心底下更是万分鄙视,也不再多言,一刀刺入胸口一剜便结果了那监军的性命,又三下五除二割下了首级,提在手上举过头顶给四周的乱卒们看清楚,围观的乱卒们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声,那乱卒待众人看清楚了,转身跪在赵引弓面前抬头喊道:“那黄晟无道,倒行逆施,不恤士卒,将军你五代在明州为将,恩泽深厚,何必居于此等庸人之下,反了吧!”
赵引弓心头狂喜,脸上却满是不情愿的颜色,答道:“尔等不过是为了回乡,才拥我做这冤大头,将来只要那黄晟开口允许你们各自回乡,只怕你们便立刻丢下我一人去顶罪。我还有父母亲族,可不能连累了他们。”
那汉子听出赵引弓口气松动,心头大喜,赶紧起身对外面的千余乱卒大声喊道:“只要赵将军愿意领我等回乡,我等便拥立赵将军为明州刺史,不离不弃,若有违背此誓言者,定当死后不入祖坟,当那孤魂野鬼。”此刻场中人皆是军中汉子,死于非命倒是题中应有之意,毕竟瓦罐难免井边破,将军难免阵上亡。但是死后不入祖坟,成那孤魂野鬼却是军中男儿最害怕的事情,这等誓言倒是毒的很。
乱卒们立刻轰然而应,他们都心知若要违反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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