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自己一般。
说道最后,骆团蹲下身子,看着汤臼的面孔笑道:“不过还有一条路可走,汤都统不在乎个人的生死,与我同归于尽,也不在乎别人怎么说自己,一心为了越州城内百姓和董昌着想,这才是真正的忠臣呀,只不过做这样的忠臣划得来吗?”
汤臼在骆团看着自己说话时,低下头不敢看对方的眼睛,随着骆团的话语,他的身体颤抖了起来,仿佛打摆子似地。双手握紧拳头又松开,可是好一会儿功夫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骆团看他这般摸样,笑道:“顾帅说了,若汤都统弃暗投明,杀了董真那厮,在钱使君那边地位只会更高,便是一州刺史也不是不可能,那时候,末将还要靠都统这老上司提拔呀。”骆团从怀中摸出一份十分精致的文书,递与汤臼低声说:“口说无凭,这是顾帅亲笔所书的书信,书信莫非还有镇海军副帅许再思等人的签名印记,绝无虚假,董昌篡号,人人得而诛之,又何必像董真一般死脑筋陪他殉葬呢,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都统还是三思而后行吧。”骆团看到汤臼没有接过书信,干脆一把塞到对方手中,起身坐到一旁,让他自己决定。
骆团说完后,便静静的坐在一旁,不再说话。屋内只听到汤臼沉重的呼吸声,仿佛拉风箱一般,过了半响,方才听见悉悉索索的纸张声,显然是汤臼正在翻看那封顾全武写过的书信,显然汤臼看的极为仔细,笔迹印章都细细比对过,坐在一旁的骆团也不着急,还好整以暇的拿起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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