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顾走到骆团身前,盯着骆团的眼睛,脸上满是厌恶之色,沉声问道:“石城山一战,你力主出战,我不怪你,毕竟为将者临阵制机,也不能拘泥于后方的决定,最后做出决定的也是那汤臼,投降敌军我也不怪你,毕竟人皆有求生之心,必败的形势下,投降求生也不失为一种选择,可听逃回的将士说,你残杀袍泽,作为自己的投名状,胡云将军与近百人皆死在你手上,今日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董真的声音并不大,沙哑的声音里满是沉痛之意,外围的士卒们听不清楚,纷纷向里圈的人打听到底说了什么,好一会儿方才静了下来,听明白的人看着骆团的眼神都满是厌恶鄙视之意。军中汉子最重袍泽之意,毕竟战场上刀枪无眼,能托付性命的只有身边的袍泽兄弟,骆团这般作为最是犯了军中忌讳。
古人说:“千夫所指,无疾而死。”城门口那百余人都是久经戎行的老卒了,那充满厌恶和杀意的目光聚焦在骆团身上,纵然骆团也是刀锋上舔血的汉子,也觉得内心里一阵阵的发虚,虽然没有回头看,他也可以感觉到身后的那七八个心腹也都腿肚子在发抖,心中暗自庆幸这次来挑的手下都是在那次杀胡云时下过手,手上都有血债的人,否则若是有人撑不住了,跑出来将自己在镇海军营中的作为抖出来,虽然这些人并不清楚真正的机密,可以董真的精细,定然能感觉到什么不对来,只怕自己那时想得个痛快死都是一种奢望。
骆团正思忖间,猛然人群中爆发出一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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