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锐看了看左右莫邪都士卒,附耳对吕方说:“看来上头要让让你用血肉去填这护城河呀,你手下除了你自己庄中的,没几个有甲胄的,这下可要玩大的了。”
吕方脸上满是高深莫测的微笑:“李兄弟某们打一个赌吧,若你能将城门出击的寿州兵击退,今日莫邪都军士若是死了200人,便是某输了。”
李锐笑道:“吕指挥看来没打过攻城战,你想靠这些石炮来压住城头?那难得很,那边瓮城上的确放不下几座石炮,可这石炮威力够大可打不准,十发倒有九发打不中目标,何况一座石炮要数十人来侍候,对方一发打中你,你手下军士死伤就惨得很。某手下这五百人都是骑兵,您放心,守军若出城便给他们好看。”
吕方笑道:“那是他们使用不得法,李兄弟等下看着就是了,不过若是守军出城逆袭,就要麻烦你了。”说到这里,侧头对旁边的范尼僧做了个手势,那范尼僧便跑到投石机旁对队正喊了几句。过一会儿,第一台投石机旁的射手便挥动木锤敲击扳机,“嗡”的一声,沉重的柳条筐猛地将杠杆的一段扯了下去,另一端带着皮窝被迅速的甩了起来,当皮窝到最高点的时候,便将里面的石弹甩向城墙,可惜力道小了点,离城墙还有七八尺距离便落在地上,这时高台上的了望便挥舞着手中的旗帜,范尼僧看着旗帜,手中拿着炭块在一块白木板记录着什么,发射完的石炮旁的人迅速将柳条筐中的土袋倒在地上,然后赶着牛将杠杆复位,然后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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