绅士都是这里的常客,甚至爱德华七世也在这里下榻过。四周墙壁上挂的那些油画都是格雷家族的祖先画像!”
看着那些油画,郭守云感受到一股厚重的历史之余,脑海里不由浮现出了刘禹锡的《乌衣巷》:朱雀桥边野草花,乌衣巷口夕阳斜;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再鼎盛的家族都有衰落的时候。
“这里好长时间没仔细打扫过了吧?”注意到一些雕塑和挂毯上的灰尘,郭守云问道。
老沃德点了点头,“整个格雷庄园算上我在内,就只有五个年过五十,舍不得离开的老仆撑着,勉强保持这里不破落就已经是我们最大的能力了。”
“格雷家族原本的人呢?”郭守云皱了皱眉。
“死的死,走的走。唯一能继承庄园的人还在伦敦的监狱里。”老沃德失落的叹了口气。
看着他的样子,郭守云皱了皱眉,目光转到旁边的威廉·希尔斯身上。
“希尔斯先生,这栋庄园不会有产权纠纷吧?”
“郭先生放心,格雷庄园的继承权在格雷家族的后人鲍恩·格雷手里,三年前他因为盗窃罪被关押在伦敦的第7监狱。这座庄园是两年前他委托我们出售的,我们手里有完整的委托合同和房产证明。”
“有这么一座大庄园在名下,还盗窃?”郭守云诧异道。
“谁知道呢,反正他闯进了瑞士银行的保险库,据说盗走了一幅拉斐尔的价值连城的油画。”威廉·希尔
第二百一十二章 格雷庄园(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