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的,有一万多块一个月。我记得银雪那年跟我谈起他男朋友,说她爸妈想吃羊肉,他的老公便和她回乡下老家新化拖了两只黑山羊上来。
或许这个世界上除了我爸爸妈妈就只有瑶瑶和银雪会给我东西吃。好像做梦一样的,瑶瑶在大暑天一次次送西瓜来我家,瑶瑶还送我吃了好多好多瓶牛奶酸奶,瑶瑶还买炸鸡给我吃,瑶瑶还买可乐雪碧给我吃,瑶瑶见我一个人住在惠民小区担心我没水喝还一次次送矿泉水来我家。
有一个女孩,她的名字叫银雪,写雪舞冬临小说的时候,我没有一分钱,没有工作,她一直给予我生活上的救济与帮助,她像我的妈妈一样带我唱歌玩耍,带我吃遍整座星城,每次出钱打车送我回家。我知道我们娄底的两条蛇走到哪被人打到哪,她靠着做钢厂仓管员微薄的工资,供着我吃吃喝喝,玩玩闹闹,我们郊游爬山,公园散步,走到哪便在哪里留影纪念。今年2018年,是我们认识的十周年纪念日。
小雪是我有生以来交往的第一个唯一称得上好朋友的女孩。的确,在我被每一个学期所有同学冷落后,我便对朋友这个词失去了信心与认知的含义。不知道为什么小雪会那么喜欢我瞧得起我。
十九岁上技校学习电工的那年,放学后小雪她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文文,我请你吃棒棒糖。”于是,她在学校下面的小商品店买了两个一块钱的阿尔卑斯棒棒糖。一个水蜜桃味道的,一个青苹果味道的。她给了我一支。我轻轻抬手
8.我所认识的女孩子们(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