缦络开口就给熊铭煞来了一个下马威。
“阿姐,我没有错,现在熊山少主死了,你就是这里的主人,我可以让他们立你为王。”熊铭煞声色俱厉地说着,眼睛里冒出了热泪。
“好啊!你自己想当王,偏赖在我头上,好像熊山少主熊天宇是我杀死的一样,这样大家伙还给我冠上一个谋杀亲夫的罪证。你也捡了个便宜。”熊缦络说着,心头似乎也涌动着什么。毕竟熊天宇的死亡,她也不愿意看到。虽然她和熊山少主熊天宇的感情一直维持的平平淡淡的,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但至少他是尊敬她的。不会像恶少熊铭煞这样行为不检点。
“原来姐姐是这么想我的,看来一切都是我的错,好吧!我错了,只求姐姐原谅我。”熊铭煞死死地向熊缦络哭嚎。
“你没错,不必求我原谅。你滚吧!不要再来我眼前现世。”熊缦络对着镜子空坐,忽而右手拿起一只泛旧的眉笔画起眉毛来,清晰几笔,便刻画出了远山青黛色的眉线。以前人家戏词中总说江山如此多娇,可惜美人不复。可如今却是美人独守闺中,不见君来探望。
熊铭煞忧郁不仁地走了,离开了大熊山玉屏别院,熊缦络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