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依旧指挥那些机肁在空中与之作战,战争的残酷是我们预料不到的,我们最终都没有停手过,直到现在。”
“丽涯,你知道吗,和一个熟悉的可以穿一条裤子的兄弟作战,是什么感觉?那种感觉是苦,但比苦还辛涩。”
说着,她靠着树小声地悲戚低泣起来。远远看去,一个半跪在地面上的淡蓝色衣袍的男子。那是一个极美的男子,长眉若柳,身如玉树,上身纯白的衬衣敞开着,微微有些湿,薄薄的汗透过衬衣渗出来,将原本绝好的身体更是突显的玲珑剔透。长长的墨发披在雪白颈后,春雨绵绵中透着湿翠,简直可以用娇艳欲滴来形容。一个男子能长成这样,也是天下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