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厥幕帐的一番话,连相柳儿血脉至亲的兄长也在提防她,戒备她,算如今的相柳儿是‘蒙’厥甚至整个草海举足轻重的人,但她也一定是个孤单寂寞的人。
‘女’子宠溺的捏了捏壤驷葵的脸颊,柔声说道:“该来的总是要来,别害怕。她现在做的事的确有些霸道,但或许对骨雅来说并不是一件坏事,祸福相依,不到最后一刻,这一切都还有变数在的。”
壤驷葵紧皱的眉头稍稍疏解了少许,忽地笑了笑,道:“姐姐说的也许是对的,我不该逃避骨雅的处境,也不该逃避她。”
“这对了,好了,别想这些了,再过些日子是祭天圣典,你也要早些准备,整个草海部族可都等着你呢。”
“姐姐,我……”
“好啦,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鹿野那伽的灵祀只有一个,是你,姐姐不会和你争的。”
“可是星姐姐……”
‘女’子俏脸一寒,哼了一声道:“她已经成了‘蒙’厥王妃,凭什么对骨雅指手画脚?贪图富贵,还想‘插’手骨雅神祭,不要脸。下次她要是再派人来,别对他们客气,赶出骨雅最好,省得看着心烦。”
壤驷葵微微汗颜,眼前‘女’子是自己的二姐壤驷阙,嫁与‘蒙’厥王的壤驷星是两人的大姐,其兄壤驷寒山和壤驷阙同胞出生,不过壤驷寒山要小壤驷阙半盏茶的工夫,排行第三。壤驷星工于心计,很早嫁给了相柳儿的兄长,得宠于‘蒙’厥王,在‘蒙’厥有些权柄,只
第一千四百二十八章 鹿野那伽的灵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