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扫过,便即正襟危坐,只当没有看见她窘迫的神色。
桌前有人围观,看起来冰舒在月下春江薄有幸名,有人和她姐妹二人打招呼,有人冷眼旁观,见着李落替她诊脉,皆都露出好奇神色,关切的有,冷漠的更多,生生死死在月下春江颇有点潮起潮落的感觉。月春江常在,那些花却开了又谢,变换很快,便也没了归宿,就如同冰舒方才所说,这里的人都是无根浮萍,或许一阵风就会吹到不知哪里去了。
冰舒的病症和她的人在月下春江一样出名,不少身份显赫的入幕之宾都曾尝试为她求药治病,博取美人欢心,宫里的御医也来瞧过,只不过还是束手无策。见有人要替她诊脉,众人不掩好奇,议论几句,既有宽慰,也有闲说,反正给冰舒瞧病的大夫多了,也没见哪个当真能瞧出点什么。
冰舒的手腕很细,亦很白,带些温润的暖意,让李落不由得心里一荡,几乎是在同一刻,他的背心骤然一凉,一股刺骨寒意涌上心头。不消说,定是有人瞧着不痛快了。李落洒然一笑,收敛心神,缓缓将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
一瞬,一息,一弹指,一罗预,半盏茶的工夫,他的手指还不曾从冰舒的手腕上挪开,似是陷入沉思之中,自然没有瞧见那只手腕上渐渐有些粉晕颜色。
冰舒甚是气恼,这诊脉她没有百次也有七八十次了,但是还从来没有一次须得这么久,到底是在替她诊脉,还是别有用心。亦蝉一脸凝重,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倒没觉得是在轻薄自己
第二千五百八十九章 断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