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面,将上和下分割了开来。
“多年不见,你容颜依旧,我却老了。”老人感慨万千的说道。
血璃呼了一口粗气,血剑微微颤抖,石柱上原本盘绕的一条条慵懒闲散的幽蓝光带似乎受了惊吓,慌不择路的四下逃窜,像极了水缸里被惊了的鱼儿。
“怎么,故人相见,这么快就要分个你死我活吗?”
“你该死。”声音比万年寒冰还冷三分。
“我是该死,但是血璃啊,你也活了这么久,为什么还是放不下呢。”
“杀了你,我就能放得下。”
“哈哈,你我总有一死,迟些和早些而已,你又为什么这么固执?当年在太白山,如果你能装糊涂,我们又怎么会是现在这个局面,凡事看得太清楚,到头来还不是伤人伤己。”
血璃气极反笑:“没想到你还和当年一样无耻,可惜青儿瞎了眼。”
老人似有缅怀:“她没有你聪明,但是知道谁才是她最爱的人,什么事是不能做的,所以她比你快活。当年你把她逼出极北,一片苦心,留青刀一脉,可惜,她终究没有明白你的苦心,至死还在怨恨你,你这么做,值得吗?”
老人的话如同恶魔呢喃,一丝一缕的蚕食蹂躏着血璃的心,她以为自己睡了这么多年,这些陈年旧事早该过去了,只留下恨,没料到当揭开伤疤的时候还是那么疼。
这个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一声厉啸,血剑裹着无尽的恨意
第二千三百三十六章 垂暮的老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