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既然如此,那就自己先去试一试皇兄的心思,看看他今个是有什么心事。
见淳亲王起身,众臣都是明白人,静观其变,那知道万隆帝可没有和淳亲王下棋的意思,摆了摆手,笑道:“天天与尔等下棋,无趣,玄楼过来,陪朕下两盘棋。”
场中诸人齐齐将目光投在李落身上,今个自打进宫,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嗅到几个皇子之间诡异难言的气氛,若是往常陪万隆帝下棋那是好事,但现在可不好说。
李落闻声上前,自有那醇妃摆好了棋子,自始至终却连李落看也未看一眼。
万隆帝持白子先行一步,一是礼数,二来单论棋艺李落要胜过万隆帝,所以让他先手也是应该。两个人下着棋,众人在底下候着,棋子落入棋盘叮当作响,声音很清脆,但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相同或者相似的念头,这棋盘上白子黑子皆活了过来,一局棋终了,不知道还要有多少人的脑袋落地。
万隆帝下了一子,问:“玄楼,你读过白喉问天的典故吗?”
“白喉?南济的亡国之君?读过。”
“说说看。”
李落应了一子,眼睛依旧盯着棋盘,沉声回道:“皇上是想听四年七战的事?”
“都好,你随意说,朕听着。”万隆帝也没有抬头,放下一子。
“白喉是古时南济最后一个国君,年十三继承皇位,是个少年皇帝,大权旁落,为朝中乐正一家执掌,白喉登基,分适四方,观风俗,劳士民,察冤枉失职
第二千一百九十章 白喉问天(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