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间这么多双眼睛看着,范文钊不说话,他堂堂邹平县一衙捕头总不能装作没看见,说到底还是脸皮薄。林岳上前半步,轻轻一礼,略略将此事始末说了一遍,说完之后略带恭敬的说道:“弓大先生,在下依律要带他们回去府衙问话。”
弓百珍点了点头,道:“是这个道理。”说完不等林岳吐出一口气,弓百珍便接着说道,“不过范家公子失踪你等并无明证与他们有关,如果只是人证,在这里问足矣,何须带他们回去府衙?再者说了,从这里去邹平府衙一个来回一天的工夫也就耽搁了,酒都该凉了。”弓百珍摇了摇手里拎着的那坛酒,似笑非笑的看着林岳几人。
林岳骑虎难下,弓百珍也不是强词夺理,反而句句在理,这也是刑捕房一向做事的办法,除非能证明那人确与案子有关,有了典史和主簿的手令,才能遣捕快拿人。但如果不拿人回去,范家这边也不好交代,弓家势盛,但毕竟不在邹平县生根,到底远了些。不过林岳和范文钊都知道,只要弓百珍在这里,今日这两人哪个也带不走。
就在这时,忽然听见街上传来一个刁蛮的声音:“林捕头,就是他们吗?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把他们抓回大牢,严刑伺候,叫他们老实说把范哥哥藏在什么地方了!”声音很脆,倒也好听,只是语气里的颐指气使听着叫人很不自在,好似这整个邹平县都是她的。
不过这邹平县好像的确是她的,这话刚刚说完,那围观的一众公子不由自主的散开了好几丈,比见到
第二千一百六十三章 知县爱女(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