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怪我和师兄,都怪那个土包子,不知好歹,对我暗下毒手,我这才中了计。后来师兄要教训那土包子,却被楚公子给拦住了。师兄是看在楚公子的面子上,才饶了那狗贼。”年轻女子辩解道。
中年人又哼了一声道:“不管怎么样,这事就是你们的耻辱,而且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发生的,不管你们有怎样的原因,日后叫旁人怎么看你?何况,就算楚征阻拦,你们不会报老夫的名号么?凭老夫和楚征的关系,难道他会不帮你们?”
“我们那时候,也不知道师尊您和楚公子有关系么?”年轻男子小声道。
“对呀,师尊,要是早知道您和楚公子关系这么好,我和师兄肯定会报出师尊的名头来。但那时候不知道,而且,您老人家一向不都是教育我们少打您的旗号在外惹事,我和师兄就没敢扯您的大旗。”年轻女子道。
中年人回身指了指年轻女子摇头道:“你啊你,就是牙尖嘴利,本事没有多少,嘴上功夫倒是没人能比。要是你能把这股劲头,用在修行上,恐怕你现在的修为,早就上去了。也不至于被人暗下毒手,却无法还击。”
年轻女子显然摸透了中年人脾气,快走几步上前抱住了中年人的胳膊,撒娇道:“师尊,这是两码事嘛,我们现在说的是那陷空地巢,您可别把话题扯开。我和师兄可是你的徒弟,你就忍心,把我们放到陷空地巢那么危险的地方去?”
中年人被女徒弟的胸部蹭了几下,半边身子也酥麻了,眼中闪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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