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锁微微一皱眉头,随即笑着开口道:“赫连宗主,真不好意思,这事情太过重要,我一时间还难以决断,不如宽限几日,让我等仔细琢磨之后,在给与赫连宗主一个满意的答卷如何?”
“第二个了。”赫连坦目光微微一眯,心想:我倒要看看你们七脉究竟有几人愿意投靠与我。随即,他一一询问了剩下的五脉,但大家都不是傻子,赫连坦这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谁也不愿意在这个关口冒出头来,也不可能白白的看着他赫连坦坐上教主之位,指不得那言语之间就有些含糊,总之,没有人明确的表态什么。
这样一来,气氛就有些尴尬了。至少对于赫连坦来说,心头难免升起了一股羞怒之火。他知道这七宗原本是投靠秦刺的,但是秦刺失踪以后,除了白莲一脉之外,其他的六宗都分别投靠了炙芒和乌醒崖。现在这两位已经双双陨落,这帮人竟然丝毫不卖我的面子,行,看不起我这月宗的代宗主是吧?那你们就等着,等着我以后怎么料理你们这些人。
“赫连宗主,我觉得七脉既然暂时无法明确表态,而巫教的相关事宜又拖延不得,不如就由我们三宗将暂替教主的人选定下来,由我们三宗牵头,我相信在座的七脉脉主和长老们也不会有意见的。”年庚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不时的扫动着那些七脉的脉主长老们,似乎在给他们施压。
“我也支持这么做。”辰阔现定主意陪年庚和赫连坦唱这一出戏了,语调紧随主旋律的变化而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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