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肯定会过来,不过他可不希望这家伙一来就找自己的后账。
曾富贵一进门,曾良君就拆了一把烟,笑道:“富贵哥,来坐坐。”
曾富贵也是村里面最先富起来的那一批人,没有其他人表现的那一份唯唯诺诺,一屁股就往沙发上面一坐,环视了一圈笑道:“这房子不错。”
曾良君点燃一根烟说道:“一般吧。”
两个人随便找话胡乱聊了几句,曾汉民倒是有些紧张,相比曾良君来说,曾汉民骨子里面还是很老实的,毕竟自己才花了十万买了曾富贵的一幅画,转手就卖了一千多万,这个钱在曾汉民眼中赚的有些不地道。
可是曾良君不会这么想,本来古玩玉器这一行考的就是一个眼睛,你曾富贵自己眼力不行,看不出这宝贝里面的奥秘,那就是你自己的原因了。况且我也不是白拿你曾富贵的画,是花十万元从你手上买回来的,十万块钱也是你给定的价钱。
所以曾良君很坦然,但是曾富贵心里就不坦然了,他确实已经通过一些渠道,知道唐伯虎的《百鸟朝凤图》面世了,据说价值真的不低,要一千多万呢!
他曾富贵忙死忙活一辈子,都没有搞到这么多钱,曾良君就用十万块钱就从他手中拿走了,这一口气一直垫在他的胸口让他咽不下去。
在他看来,这房子,这车子,曾良君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那一幅画才拥有的,理论上这些东西都应该归他曾富贵,凭什么让曾良君这小子捡了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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