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要掺和了,那就绝对落不了好。
跪也跪了,里长也出面了,仍然不中用,朱氏倒是消停了许久。也因为儿子生病,五月虽然天气热了,早晚还是有些凉,朱氏抱着儿子跪,她倒是没事,小孩子有些着凉。朱氏现在是日日哭诉忏悔,四处说自己当初如何如何不对,又说儿子都生病了云云。
聂二太太索性不出门,上下嘴唇说说闲话不费事,听人家的闲话才是真傻。倒是聂二老爷的压力大些,聂炀对聂二太太十分孝顺,对三房自然没有好感,就是客人过来说起闲话来,聂炀便道:“抚养他成人仍然是对不起他,再敢去管他的事,那岂不是滔天大罪,二房惹不起。”
酷热的夏天慢慢过去,转眼到了八月中秋,聂家上下准备着过节事宜,聂烃回来了,是回来休妻的。直到此时才晓得聂烃在外头找的两头大是正经乡坤家的独女,因为家中无子,不舍得女儿外嫁受苦,正好遇上父母双亡的聂烃,聂烃对外冒充无妻室,手里有钱,仪表堂堂,虽然没有敲定当不当上门女婿,不过并不介意跟岳父岳母一起生活,一直住到女方家里,女主家里也就同意了。
聂烃跟新妻子打的火热,现在又生下儿子,便想把朱氏这边解决了。这样女主家里就是知道了,事情也解决掉了,他从来没看上过朱氏,不管是美貌还是出身,哪里比的了新妻的一丁半点,美貌的大家闺秀才是聂烃对妻子的基本要求。
聂烃态度十分强硬,和离或者休妻,反正怎么样都是结束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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