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传话进来。
说话间小丫头打起帘子,聂烃和方七一前一后进到门里,聂烃垂着头,一副叹息哀怨的模样,真是比小媳妇还像小媳妇。至于方七虽然施着脂粉却是能看出来是哭过的,这回倒是学乖了,衣服颜色虽然不是大红,也相当鲜艳。
方家因为分家的事闹的不可开胶,方七自然是晓的。按着方七想的,她母亲有份嫁妆在方家,出嫁时方家没给她,她想让聂烃去给她讨过来,聂烃如何会愿意。当初方七嫁进来时嫁妆聘礼全部是跟方家谈好的,现在聂家把人娶进门来再说方七应该得多少东西,衬着分家的时候去讨东西,与情与理都说不通。
再者说了哪有出嫁的姑娘回娘家争家产的,尤其是前头还闹了一出。若是聂烃真要如此做,聂家就成了大笑话,原来聂家上回那样闹,就是想从方家弄钱出来。
方七却是连着几天哭诉,说那是她母亲的嫁妆,是方家苛扣了她的,聂烃做为她丈夫要为她出头。聂烃没什么口才,自然是说不过她,两人冷战热战好几天。到聂炀娶亲,聂大太太仍然不准她出来,方七心中又添一气,哭闹的就更厉害。
昨天聂炀新婚,方七没出去,聂烃肯定要出去应酬宾客,帮着新郎官挡酒,半夜才归,方七心中苦闷了这么久,又跟聂烃闹了一场,把聂烃闹到厢房去睡。今天是新妇认亲,方七惧怕聂大太太不敢不来,这才收拾妥当跟聂烃过来了。
两人上前请了安刚坐下,聂殇就看向聂烃道:“过几天我就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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