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我们山东的顾客则是争抢的厉害，现在整个山东各大网络媒体都已经有专家评论，博客论坛，在讨论木凡下次出面，到底是会去落香下属的哪家分公司……..”
“海南一带的顾客，已经组织了一个协会，主要就是帮助我们广州的分公司争夺木凡下方的第一个分公司的位置……”
自从刘健将这个问题抛出后，便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炸开了窝，在座的所有总监都是争先恐后的反应各地对于木凡第一个下访分公司的看法。之前有很多都了解柳芳对于关于木凡任何问题的强硬态度，可是既然有人做了出头鸟，说了出来，他们自然也顺水推舟，一股脑反应起来。
听着在座所有人的反响，柳芳眉头皱的更厉害，此时看向在座的所有各地总监，沉思了好久后，将手上的企划案合上，冷漠的扫视向所有人，道；“第一，木凡不是什么偶像明星，他有他自己要做的事情，没时间做一些作秀的节目。第二，香水公会最近争斗的很厉害，对于我们落香的发展，更是有人指三点四，木凡一旦出面下访各地的分公司，更会给那些人落下嘴上的把柄，对我们落香不利。”
柳芳此话说完，所有人也都不好反驳，毕竟华夏多少年来都不曾出现过一位香水大师，木凡身为他们公司的首席香水师，已经是莫大的荣誉了，更是华夏香水界的泰斗，自然没必要对于顾客的这些议题过多的考虑，也就很自觉地闭嘴不提。
可是此时柳芳却心里发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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