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
听着马荣生大骂的话，柳司音吓了一跳，猛然拽住木凡的胳膊，恶狠狠的看着马荣生，柳司音这个动作直接让马荣生表情僵硬。
木凡拍了拍柳司音的后背，用纸巾擦掉此时她嘴角的米粒，看向马荣生激动的表情，笑道；“我姑姑精神上受过重创，偶尔会犯病。犯病后只有二十多年前的记忆，跟小时候的智商，你没听说过？”
马荣生大惊，猛吸了一口凉气，随后一脸的黯然，再仔细看看柳司音那张绝美的面孔，确实跟以往大有不同，特别是那双眼睛，本有的傲然跟深邃没了，换上了天真烂漫的意味。
马荣生叹息道；“这么说外界的传言是真的了？那你现在又在做什么？”
木凡耸肩无奈道；“除了我，任何人靠近她，她都会拿菜刀砍人。”
马荣生凝着眸子看着木凡的眼神，确定他不是说谎，这才松了一口气，感慨道；“当年的柳司音是何等的高高在上，谁能配得上她？”
木凡微愣，随即狡黠的看向马荣生颓废的面孔，笑道；“莫非当年你也追求过她？”
马荣生冷哼了一声，多看了一眼跟个孩子无疑的柳司音，这对马荣生的打击太大了！看向木凡，淡漠道；“我今天来的目的很简单，你将来要做什么？”
木凡微愣，苦笑道；“马先生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你觉得我会告诉你？”
马荣生也不意外，沉声道；“说到底，你跟令狐靖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当年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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