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小时,这听起来似乎是没有什么的,但扯着一根绳子还不敢让这绳子太吃力,要拼命随风浪向前游,每块肌肉每根神经无时无刻都在劝说他“放弃吧,放弃吧,太痛苦了,何必要受这样的罪,只要停下就行了!”
那滋味并不太好受,感觉像是死了一次,挨了一次千刀万剐。他的腿直到现在还在微微颤抖着,一只胳膊已经完全不敢用力了,略微一动就钻心的疼。
他也回到了竹棚子里倒头就睡。如果再来一次风暴也不管了,大家一起死吧!
他这一觉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是难得的没有噩梦的香甜睡眠,但在深度睡眠中却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摸自己的脸。
他是不想醒的,但多年来养成的那根永不睡眠的神经发了疯一样挠他的脑子,让他不得不睁开了眼睛——光线略有些发红发暖,风浪也不大,只是偶尔会溅进竹棚子里来,而一片柔和中西九条琉璃正神色复杂的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
他回望着西九条琉璃,不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
死里逃生导致精神失常了?
他感受着西九条琉璃粗糙的手指摸在他根本不光滑的脸上产生的那种超级不和谐的感觉,心中异样感猛升,忍不住干笑道:“这是怎么了?”
西九条琉璃脸色依然糟糕,青肿中透着苍白,很需要休息,但却没有拿开手的意思,指头顺着他的眉一直划到了脸颊,淡淡问道:“为什么要那么做?”
吉原直人莫名其妙,“
第一百六十六章 就差了一天(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