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几十年了,谢长庆只混了一个乡镇中心小学的校长,连个科级的编制都没有,而王定华早在十年前就弃文从政了,经过多年的打拼,如今也是一个区教委的副主任,虽然远远比不上那些实权部门,还是一个副手,但大小也是一个正科级干部。两人关系一直不错,还有些沾亲带故的关系,因此常来往,相互之间说话也很随意。
一听是王定华,谢长庆有些愉悦,又有些失望,身子往后靠了靠,神色很是轻松道:“凭什么呀,你怎么一天光惦记着我屋里那瓶五年的邛庐玉液(当地的名酒),我还惦记你屋头的酱驴肉呢!”
“哈哈!”电话那头王定华大笑道:“说你老抠,你还真老抠,还酱驴肉呢,上次就被你吃完了,还惦记着?我可给你说哈,我这里可有一个好消息,不过不把你的那瓶邛庐玉液拿来请客,我可不告诉你。”
“你能有什么好消息?是我们申请的拨款下来了还是又上调工资呢?不过好像这些事情你都管不了吧?我可给你说啊,少打主意来骗我的邛庐玉液,这可是我儿子孝敬的,我自己还舍不得喝呢!”谢长庆很是有些不以为然。
王定华苦笑道:“你这个家伙怎么一天到晚就只晓得拨款和调工资?都钻钱眼儿里啦,我看你不仅老抠,还财迷哈。”
“除了钱,还能有什么好消息?”谢长庆无奈的念叨着,突然灵光一现,有些激动,声音也激昂起来,道:“难道真有领导要来……”
“咦?”王定华很是有些惊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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