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证明,走了几十里的山路,又是回到了农场,在绝望侮辱当中,上吊自杀了。
“妈的,真是个畜生。”灼华骂道。
老刘头叹了一口气说道:“哎呀,那个时候啊,难说啊。”
“这个郝厂长最后怎么样被枪毙。”灵如问。
“最后,那些被强奸的女知青里面,有一个是高官的亲戚,她向高官一说,马上就是把郝厂长抓起来,又是把工厂里面另外几个强奸女知青的干部,一起抓了,有的枪毙,有的判刑。”
一九七四年的某一天,一大早,数千兵团战士便在一种紧张气氛中集合起来,从各个连队出发,通过一个个哨卡,穿越密密麻麻的夹道持枪者,来到一个山坡下,而且把在方圆十九里地内的所有交通路口都安设了路障,有手持上了刺刀的步枪的民兵和端着冲锋枪的解放军战士站岗。
回过头去,看到十几挺轻机枪和两挺重机枪的枪口以俯视状态对准山坡下。这些戒备都只是为了能够安全地召开一个公审大会。随着一声汽车喇叭,唯一被允许开进公审大会会场的汽车出现被打开了,十几名干部被押上会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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