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批斗大会,跪在凳子上,那个时候正好又遇上批林批孔,有些人干活稍微不如贫下中农的意,于是就在社员大会上进行不点名的点名批判:某某下乡青年家庭有问题其哥哥是叛徒特务,某某人是资本主义分子的子女,来到我们这儿接受贫下中农的在教育,来到后不但不好好劳动还,每个人都是时时刻刻提心吊胆的夹着尾巴做人,一天到晚默默无语。
在那年代,地富反革命坏右都被划入黑五类,属于被无产阶级专政的对象,那些人都是常常被批斗,饱受歧视,从来不敢站直身子与人说话,每遇迎面来人便点头哈腰,闪在一旁给人让道,这其中还有多少苦与难的磨难,谁也说不清。那个李晓楠来到农场,身子弱干不了活,又是长时间的劳动生了病。
灵如问道:“老支书,那个李晓楠又是这么回事,是病死的吗。”
“唉,她是自杀的。”
“为什么,是因为受不了这里的生活吗。”灼华问道。
老支书说:“李晓楠来了之后,几个月我们镇上附近的工厂的厂长要找几个知青去干活,最好是会写字的,其中就是挑了李晓楠,我一想李晓楠身子本来就是不好,如今去工厂写写字,也是好事,少干那些累活,我也是答应了。过来几天民兵连长,开着辆大卡车把人都是带走了,其他的那些女知青都是嫉妒,可是没想到过来几天。
李晓楠又是回来了,是一个人走了几十里的路回到我们农场,那个样子非常的破烂不堪整个
第五十三章 知青(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