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倒是有信心,可这病却始终不见好,你应该明白,我的身份决定了我要治这病的同时还得想办法保密,这并不容易做到。”
李虎丘淡淡道:“你的秘密和尊严保住了,燕雨前还不是一个人苦了二十多年?她用孤单一辈子惩罚你,如果不是爱的深切,何来这般刻骨的恨?我不知道你们当初经历了什么之后才走到一起,但我却知道,你应该懂得感谢那个爱你的女人,在你是落魄的凤凰不如鸡的年代里,她曾经崇拜你,爱你,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了你,甚至赌上一辈子的幸福替你生了儿子,在她的付出面前,你所谓的尊严一钱不值!”
李援朝沉默良久,终于慨然一叹,“这是我们的事,你要做的是管好你自己。”看一眼卧室虚掩的房门,语重心长:“你虽然是我儿子,但除了长相,你身上没有半点和我相似之处,我虽然对不起你妈,但我起码用情专一,心里从来只有她一个,可这命运却偏偏与我为难,你的私生活乱七八糟,却有福气找到落雁这样的好孩子,你一定要懂得珍惜,莫待失去时才后悔。”
李虎丘面色一寒,不客气的:“这是我的问题,至少目前为止我处理的比你成功。”
李援朝索性闭口不言。父子间陷入沉寂。
过了一会儿,李虎丘问道:“中央这次换届又没你什么事儿?”
凡大人物,没有不懂得拿起放下的道理的,李援朝很快放下刚才的不愉快,说道:“还要等明年政协和人大的会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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