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拷问一番。但春暖说她累了,要洗个澡睡觉。李虎丘问她这么晚了不睡觉,在瞎聊什么呢?马春晓说起跟宝叔谈过的话题,春暖趁机悄悄向虎丘竖一下大拇指,溜进屋子洗澡睡觉去了。李虎丘看着她在眼前消失,想到她过一会儿便要在里边洗浴,想起刚才动人情形和春暖说过的话,忽然有一种想要窃玉偷香的冲动。
只求此心隽永。春暖隐晦的对他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但虎丘却实在缺少勇气违背对落雁的承诺,尤其对方是马春暖这个无论在哪方面都不输落雁的女子。李虎丘心神不属走进房子,躺在雕花木纹大床上,想着要不要继续逃避下去。今晚的一吻证明了他一直藏在心中的某个猜测。那一晚,他身受重伤以双修秘法疗伤,第一个对手不是萧落雁,而是某位处女。船上的片片落红,他肩头上的伤,都不是落雁留下的。他其实一直都隐隐猜到了那个答案,但却一直在逃避着不想去追寻那个答案。在车上时,春暖对他的亲昵而又自然的举动,还有春暖体内那宏大的不输化劲大师的心音,种种迹象都在催促虎丘早日面对现实。今晚的一吻和倾心交谈之后,李虎丘已意识到,自己不能继续逃避了。
如果和春暖发展成摩柯一样的红粉知己,会不会惹恼了落雁?也许会,也许可以瞒住?虎丘以鸵鸟似的思维方式想着。接着又想到春暖的家庭,马富民书记非比一般,他最看重的女儿给一个声名狼藉的男人做情人,这老头会不会又像上次一样发飙,弄出第二个郭宝凤似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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