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没有忘记那一晚在木棉花号上兄弟三人纵酒狂歌时说的话。有人说,痛快时纵酒狂歌后会更痛快,痛苦时纵酒狂歌后会更痛苦。但在那一晚,在东阳内心深处留下的记忆是永恒的,是虎哥的那些话让他的痛苦在纵酒狂歌后化作刻骨铭心的痛快。
东阳默默点头,道:“我去联络陈天浩。”
半个小时后,陈天浩兄弟匆匆乘快艇赶到,身边只带了四个人。陈天浩登上木棉花号,第一句话便问:“东阳哥,虎哥在哪里?伤势如何?”如今的自由社今非昔比,规模大了,时间久了,内部自然也形成了等级规制。燕东阳是自由社大龙头焦不离孟的兄弟,自由社内自李虎丘以下,似陈天浩帅五这个级数的大哥,谁见面都需敬称一声东阳哥。燕东阳说:“虎哥伤的很重,在舱室里躺着。”陈天浩肃然道:“快带我去看看。”说着转身对陈天豪和那四名手下吩咐道:“你们留在这里,虎哥受伤也许需要静养,我一个人先去看看。”
这一刻,陈天豪欲言又止,陈天浩已转身随着燕东阳急匆匆走进舱室。一进门便神色紧张快步走到床前,低下身子蹲在床边问候道:“龙头,我来了,你怎么样啦?”
李虎丘缓缓睁开双眼,看了一眼陈天浩,又看了一眼燕东阳,轻轻摇头,仿佛已无力说什么。燕东阳心中有数,虎哥的意思是交给他处理。随即道:“虎哥胸口中了杀手的毒刺,危在旦夕,只有董老爷子和乐老先生的金针渡劫联手,或许才能保住虎哥的命,他现在很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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