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是让九百多吨黄金消失了。”
李虎丘忽然吟诵道:“金鞍玉韂青花骢,宝车华盖朝天阙。”随即一笑道:“当年福康安西征归来,乾隆帝用黄金马车和这两句狗屁不通的诗文相迎,当时我便想着有朝一日也要弄一架黄金马车坐一圈儿……”
聂啸林豁然开悟,一拍脑门,哈哈笑道:“原来如此,好小子,史密斯这个傻瓜只顾着看那马车上有无夹层藏金,却万没想到整整四百辆马车都是纯金造的。”
李虎丘道:“这事儿严格来说真不能怪他,没人会想到有人会为一堆注定要拆散的摆设买几百匹纯种英国夏尔马来,马车是假的,那些价值数亿的订单却是货真价实的。”
聂啸林道:“你打算用这批黄金干什么?”
李虎丘笑道:“反正不能再用来下聘。”
聂啸林哈哈一笑道:“这事儿可是你小子自愿的,老子可没逼过你。”接着得意的:“老子的孙女找了个她自己喜欢的男人,给我聂家生了个重孙子,如今又得了八百吨黄金的聘礼,这买卖怎么看都划算。”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李虎丘到现在还没见过摩柯和那孩子,究其根源,始作俑者正是面前的盖世魔君。对于聂啸林这种人而言,爱情就是个笑话,亲情的纽带才是他唯一看重的,李虎丘不肯进谋门,便不算聂家人。他的本事越大,老魔君便越不希望他跟摩柯见面。李虎丘想到这些不禁神色黯然。聂啸林则也知此事做的稍嫌过分,索性闭嘴不再多言。
第152节(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