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顽疾。李虎丘又说了那两个字:放心!
她目送虎丘抱着出人意料的沉睡的高李杰离开,眼中噙满了泪水。对她而言,这一别便意味着再也听不到那因被病痛折磨而发出的撕心裂肺的哭喊,那哭声压在她心头,让她心碎欲死却不得不强自坚强。对儿子而言,生命最后这段时光能与他的生父一起走完,也算弥补了一二。她的目光渐渐由悲戚转而坚定。她冷哼一声自语道:“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想从我手中拿走一切,你们首先得不惜一切代价!”
两天后,青帮欧洲总堂,由贺司徒发起的长老大会,青帮自帮主高雏凤以下,分堂主以上职司在利马特河畔的青帮分堂内齐集一堂。
大堂上,人人面罩严霜,气氛肃杀,高雏凤端坐正位。贺余生作为副帮主坐在她左手第一的位置,年近七旬却依然精神矍铄的贺司徒添为长老之首,坐到了帮主右手边。以下则是各分堂主和长老人物。
世事境迁,如今的黑帮结构与过去比实是大相径庭。从前青帮中人以辈为尊,担任帮中长老者无不是辈分崇高者,那时候,青帮内部有一套极其严格的长老选拔制度,长老位置和分堂主职司非对帮中有大贡献者不能担任。现如今的青帮却是以实力为先,各个长老分堂主都有各自的势力,不管是主持一方的分堂主还是在总堂主理一方面事务的长老,无不是实力不凡的人物。大家各怀自己的小九九,想要把他们凝聚成一股力量着实不易。所谓青帮,如今只是总堂凭着更胜一筹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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