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事儿。”
没人的地方好下手吗?老子偏要在人前宰了你。李虎丘心中已有定计,笑眯眯看着他说:“那太好了!”
张寒松不喜欢李虎丘这个表情,这年轻人的笑容和目光给他的感觉怪怪的,用简单的笑面虎和笑里藏刀形容都不确切,他在心里盘算出个准确的叫法:笑里藏道深不可测!张寒松心中打的主意是黑吃黑越吃越肥。这就像是在赌骰子,他现在是大庄家,明着大半点,暗里更有无数作弊手段和雄厚赌本。他的对手本该是忐忑的,激动的,甚至是盲目的,任其摆布。但现在,李虎丘显然没有给他这种感觉。
赌博,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开盘前,人人大呼小叫,连连加注,都自以为胜券在握,开盘后,赢者兴高采烈,输的垂头丧气。李虎丘不是赌徒,但他喜欢开局前那短暂的沉寂,当你倾尽所有押上时,你不知道等着你的是大鱼大肉,还是喝西北风。他的目的是杀人,但是只把想杀的人杀了并不代表他赢了,他还得全身而退,还不能留下手尾,至少不能让楚烈拿到有力的证据。就好像赌徒入场赢了钱,但只有把钱揣回家才是真正赢了。
营门里走出三个人,居中为首的大校军官面带愁容,两眼通红,阔步过来拉住张寒松的手便说:“家中突然遭遇一场变故,兄弟正准备回怀县,但不知大哥到此什么事?”张寒松说:“我来是想给你引荐个朋友。”诧异的反问:“你家里出什么事了?”
“葛师长家昨晚被人放了一把火,阖家老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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