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会看破红尘,有的狂歌痛饮,有的青灯古佛为伴,用痛苦折磨自己,拳头砸墙,烟头烫胳膊。女人受伤害会寻找温暖和舒坦,这是本能也是她们的权力。男人要伪装坚强,所以只能用更痛苦滋味来麻醉自己。不过这些楚烈都没试过,他只是很用心的静静的守在那里,依然执迷不悔的关心着马春暖的喜怒哀乐,就算她最近经常向他探听翠松园案的进展令他很为难也很窝火,他也只是默默承受,对她,始终如一的宠溺。
马春暖现在是朝廷台特派中东的记者,目前正回家休假。对于她而言,台里那些明面上的规定不过是一纸空言。台面下的潜规则更是绕着她走。所谓休假就是休多长时间,假就给多长时间。她因为知道了李李的事情为萧落雁感到不值,所以对李虎丘的案子极感兴趣。楚烈向她解释破案进程是机密不能外泄,正感为难时,马春暖的电话响了,萧落雁打来的,让她晚上别过去了。马春暖感到奇怪,萧落雁对两个儿子宠若心尖儿。本来请马春暖留宿在李宅的,就因为担心孩子尿片不够才大冷天的把结拜姐姐打发出来买尿片。还仔细规定了只能买某个洋牌子的。怎么才一会儿的功夫这丫头就改主意了?
楚烈随便问了一句谁来的电话,马春暖将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又说:“我一大姑娘拎着一袋子尿片回家不是回事儿,道儿不远,我把尿片给那个没骨气的丫头送去,你等我一下。”楚烈闻弦声而知雅意,想到萧落雁突然改主意多半与贼王有关,不动声色,笑道:“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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