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给捅漏了。”李虎丘道:“已经捅漏了,无非是把口子在扯大点儿,事情闹得越大才好,给这狗日的世道提个醒,这世界不只有蝇营狗苟争名夺利的人,还有丹心似铁一怒拔剑的汉子,就像你的老班长陆长鹏那样。”
眼望车窗外,灯火阑珊。忽想起童年时光,初到哈城那年的某一天,也是这般寒冷的夜,他踩着厚厚的积雪和一群缺胳膊断腿儿的小伙伴结束了一天的煎熬,漫无希望的走在寒夜中,路过道外区委楼时,他们被一群中学生模样的少年拦住,毫无理由的挨了一顿毒打,还被抢走了一天的收获。回到贼窝,等待他们的却是郝瘸子森冷的眼神和无情的皮鞭。那一晚,深宵寒重却寒不过他们的心。那一晚,他们趴在破被窝里凑在一起相互取暖时商量的话题是如何报复,报复郝瘸子,报复那些区委干部的子弟,报复这狗日的世道!
现在他已懂得这世道早已如此,根本不值得去报复。官宦子弟更不是个个都是人人得而诛之。最想弄死的郝瘸子也已经死了。他早已不再为报复而活。但那一夜的寒却始终在他心中深藏,这不是与谋门争霸于江湖,败了还可以卷土重来。成王败寇的游戏没有重新开始的机会,如果他败了,他的后代会不会也要经历跟他一样的寒夜?
京郊翠松园,二十八军招待所。
乔定波和到场的每个人亲切握手,这些人都是他多年前在京城任职时播下的种,现在一个个都在暗中浇水施肥下茁壮成长为可用之才。这其中有警卫团的军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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