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前回身道:“人生就是一场大赌局,谁都在局中挣扎,有时候我们以为自己是庄家,但其实九天之外还有更大的庄家在注视着更大的局,一不小心客串了一把赌徒,但我还是喜欢做我的大盗,因为你们的局太凶险且不是我擅长掌控的,希望这件事之后还能有这样攀谈的机会。”说罢,告辞离去。
何闲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何斌说这小子看的很透,他只负责赌桌上的事情。何闲叹道:“但愿你我都能在这场世纪豪赌中成为最后的赢家,阿斌,九九之后我打算回上边定居,就去老家申城,从四八年到今天将近五十年了,如果这次你我能过了这一关,咱们从此不再争了,就像少年时那样可好?”
何斌看来有些感动的样子,嘴唇微微抖动两下,终于什么也没说,略有所思。何闲自嘲一笑发出一声长叹。时光如偷,一去不回。少年时他们曾经沦落街头共同担当照顾妹妹何七的责任,曾经为彼此挡刀,无话不谈从不怀疑。现在他们叱诧风云笑傲濠江却已不知彼此信任为何物。
共患难易,苟富贵难!李虎丘吧嗒着这句话里的滋味儿,坐进何斌为他准备的加长林肯车。何洛思与陈李李正坐在车里,从他上车起便问个不停。
“一大早你气呼呼的找何斌做什么去了?”何洛思问。
“我觉得你的怀疑没有道理,何斌承认了吗?”陈李李说。李虎丘看报纸的时候她也在场,因此知道李虎丘突然来找何斌所为何事。
李虎丘挠挠头道:“汉
第67节(4/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