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说道:“他们总不许我吃饱,每顿饭都只让我吃一点点食物,我都快被饿死啦。”
萧落雁把这句话翻译给李虎丘听,李虎丘听了点头道:“我猜他们是担心你吃饱了会挣脱锁链,他们不过是个家族组织,怎么会说你是异端呢?这样的话怎么听都像教廷的口吻。”
萧落雁把李虎丘的话翻译成意大利语同样问了一遍,妮娜晃晃头,道:“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对我,我从记事起就在修道院长大,在修道院中学圣经,读书识字,什么人都不认识,后来他们来了,发现我力气比别的女孩大很多,就把我抓起来,他们说我爸爸是拜火教的邪巫师,我妈妈是被他玷污了的圣女,所以我也是邪恶的异端,尽管我虔诚的相信上帝,可他们还是把我说成了上帝的敌人,他们说要把我烧死,后来我睡着了,我醒过来时就在那里啦,然后他们就一直饿着我,不让我吃饱饭,还老来拿针扎我,有时候抽血有时候注射药物,有时候他们注射的药物会让我觉得浑身没劲儿,可用不了几天我就又恢复力气了,他们就继续注射,现在我已经不怕他们注射啦。”
这小姑娘的身世和经历虽然可怜,但却跟李虎丘最关心的事情没有半点关系。他现在最担心的是母亲姐妹的安危,忧心忡忡走到窗前,傍晚时刚下过一场小雨,如梦如歌的翡冷翠之夜,稀薄的乌云被风吹动,再也掩不住明月,月光如华洒落在城中,却不知是风云初动还是云收雨歇后明媚的开始。
酒店门前来了几辆车
第38节(2/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