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等大鼎子来了,咱么上了火车,随便你发酒疯。”
李虎丘眼神忽然清明,低声笑道:“我这个年纪不妨轻狂两把,不然到了你那个年纪连回忆的乐趣都少了很多。”
小酒馆大门外走进一人来,长的满头白发,但面色红润,身形笔挺,看上去五十来岁的样子,有几分老港片里终极boss的意思。那人进来之后,左右打量一下,很快发现了蟹爪儿和李虎丘坐的那张桌子。走过来冲蟹爪儿说道:“老谢!”二人亲切握手,并未互撸手表之类的打招呼。蟹爪儿为李虎丘做引荐,这就是号称东北贼祖宗的大鼎子,认真论起来,我和你师父郝瘸子都是他的晚辈。
那年月的贼虽然名声臭了些,但真要是手艺高超,其实也是个很小资的工作。一个人,一双手,一身牛仔,一段浪迹天涯的旅程。在大鼎子身上,李虎丘仿佛看到了浪子的归宿。
大鼎子十分健谈,读书不多却胜在见闻广博,尤其难得的是此人堪称义贼。他对李虎丘讲了三不偷的原则,李虎丘听了之后很以为然。
老幼妇孺不可偷;李虎丘忽然恶趣的想到僧道妇女不可临敌,一旦临敌定有外科手段。大鼎子给他解释了为何不可偷的道理,李虎丘从字面上就已理解,当即表示明白。急难病危不可偷;这四个字往往关乎生死,这样的人身上的钱九成九是救命的钱,人命关天,所以不能偷。慈善厚德之人不可偷;人心向下,慈善之人难得,出门就遇贼,天长日久难免冷了心,寒了意,慈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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