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边喊张曼丽:“姐,赶紧打一盆温水,小燕子快把爸爸配的药酒拿来。”
说话的功夫,他已将老者平放到炕上,三两把撕开老者的棉衣。露出来的身体居然有着绝不属于老者这年纪人该有的健硕。饱满的胸肌微微起伏着,显示出老者状态的虚弱。李虎丘顾不得多想,接过张曼丽匆忙调好的温水,用手沾了一下后轻揉老者胸膛,为他进行心脏按摩,同时也是最佳的暖血的方法。这些当然又得益于李虎丘读书的好习惯。小燕子乖觉的捧来了一小坛子药酒,李虎丘端起来喝了一大口,然后对准老者面部一喷,接着又用轻柔的手法,轻轻揉搓老者的耳朵鼻子。之所以要如此小心,却是防止老者耳朵冻硬了,手法重了一下子给拉下来就坏了。
或许是被酒精的味道给刺激到了,老者打了大喷嚏之后,在李虎丘还想喷第二下之前一下子醒了过来。
一九九二年的冬天,李虎丘的家中又添新成员,一位不知名的老者。能喝酒,能吃肉,就是高烧持续不退,而且自称无亲无故无处投奔,赖在这不走了。李虎丘不是烂好人,但老者却是个耍无赖的绝顶高手,就是不退烧,只要李虎丘跟他谈问仙乡何处的问题,老者就发烧,而且一准儿是三十九度,烧的李虎丘哑口无言。如果说这个家中有人能跟老者说的来,也就只有小燕子了。依依呀呀的小姑娘讲话颠三倒四,跟装疯卖傻的老头刚好有一拼。
一晃儿半个月过去了,李虎丘已经开始习惯了老者的存在。这老头儿尽管毛
第4节(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