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说，可你作为魔，又为何会喜欢上一个凡人女子？”林轩摇头道：“如果真的没有人性，没有一切喜怒哀乐，你又为何会视飞蓬为唯一的对手，惺惺相惜即使经过千年岁月，依旧要找他完成未完成的决斗？”
闻言，重楼不由得一愣。
“也对，实力到了你我这种地步，什么人性、神性，都不重要，我们要做什么事哪里需要理由！”他说。
而后，两人吃酒，利用酒菜，进行了一场试探性的斗法。
结果是不分胜负。
林轩拥有万界老人的修行感悟，连时空神通都会，法术自然比重楼要高明得多。但是，重楼的魔躯就像是bug一样，在不出全力的情况下，就算林轩占据了上风，也赢不了他。最多，也只能在跟重楼抢某块肉、某壶酒的时候，得手罢了。
“你原来不是神魔。”重楼惊讶道。
林轩闻言一愣。
“你怎么看出来的？”他问。
如果自己不主动说出来，他无论是果位，还是实力，甚至身躯和生命层次，都是大罗金仙，这就是这个世界的高等神魔层次。
按道理说，没人可以看出他与神魔的不同。
“没有神力，又并非魔道众人，很显然你不是神也不是魔，甚至都不是仙人！”重楼说：“我看不出来你的虚实，但我知道什么是神，什么是魔，所以能断定你不是神魔。不过，只要拥有力量，是不是神魔，又有什么关系呢？”
第二百九十章 神和魔的本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