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忍耐了片刻就无法继续沉默的卢卡本,一边抱着肚子大笑,一边用蒲扇般的大手用力把桌子拍地震天响。
“笑死我了!!你真是大言不惭啊!!哈哈哈——!!!”
这个男人捂着肚子大笑道。
“……”
易尘的脸上没有恼羞成怒的模样,他对自己的理想被嘲笑并不在意。
“啊哈……哈哈……哈……”
盯视的感觉令人发毛,就连卢卡本也不免被这种目光弄得无法将嘲笑继续下去。笑声渐渐微弱,到了最末之后已经完全没有了笑意。
咳了一声,卢卡本清着嗓子,说:“你知道成立铠师团首先需要什么样的实力以及财力吗?竟然就这样简单地——”
“——我也并没有觉得这是一件简单地事情。”
他盯着卢卡本的脸,用强行打断的认真说道:“理想如果实现的程度太过简单的话,那么根本没有资格称得上是理想。”
越是会被人嘲笑的痴心妄想的理想发言,就越困难实现,也越加的有去实现的价值。
“还是拾荒者的时候,对我来说成为铠师就是一种痴心妄想。但是结果呢?以性命作为赌博,从你的手下逃出来之后,我已经实现了人生的第一个目标。虽然在当初看来只是无限接近于零的可能性,但是事实上它已经实现了。这种奇迹是我靠着自己的实力与生命作为赌资才最终获得的,既然能够成功一次,为什么不能再成功第二次呢?”
(这个小子
第43节(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