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望着坐在桌子旁边的三个人,嘿嘿的笑了起来,然后吐了一口唾沫。
唾沫并没有恶心到三个人,在穿越火光的时候,就已经挥发了。
文书一手用力的拍在桌子上,说:“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不对你用刑,不是代表我们不会用刑!”
铜一瞪大眼珠子,说:“你来呀,大爷我要是叫一声,大爷我就跟你姓!”
文书对旁边的狱卒看了一眼,那狱卒立刻会意,站起身子来,口中骂骂咧咧的,走到铜一面前,对着他冷哼一声,然后再转身到了火盆前面,从火盆边上,拿起一只烧红了的铁烙。
铁烙烧的通红通红,拿出来之后,还有一阵青烟,四周空气一阵扭曲,看着就有一点心惊肉跳。
狱卒拿起铁烙,没有立刻印在铜一的身上,而是拿着红红的铁烙在铜一的面前绕了几圈,炽热的气息烫卷了铜一的汗毛,不用实验,单凭这散发出来的热量,就知道,这东西一落到皮肤上必然是一片浆糊。
铜一表面依然是那种凛然的样子,但是心里面已经在害怕了,人就是这样,若是这铁烙落到一下子落到自己身上,也不过就是一阵疼痛,咬咬牙,忍一忍就过去了。
可以这种悬而未决的威胁才让人难以忍受,它总是在挑战人的神经,就像弹琴一样,不断的拨弄着神经。
铜一有勇气,但是勇气这种东西是定量的,用一点就少一点,至少大牢里面的铜一就是这个样子的,他的勇气只有出
第二百二十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