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眼看着往上暴涨的河水,随时做好了再往三楼跑的打算
就在她正盯着河水观察的时候,猛然就看到了在水里面伸出一只手敲打窗户的赵建辉。那女人打开了窗子,帮着赵建辉把他携带着的那个男人拉上去,等跳进了房间,赵建辉忙着压胸
敲腹救醒了那个男人,这才发觉他被电缆线缠住的那条腿已经断了,黏糊糊的热血沾了赵建辉一手。随着赵建辉的碰触,那人发出了杀猪一般的叫声。
“有蜡烛么?”赵建辉回头问那女人,女人摇了摇头,像看白痴一般的看着赵建辉,扬了扬手里的手电筒≡建辉就很是无奈的笑了笑,接着又问了一句:“又白酒么?”
这一次,女人明白了赵建辉的用意,打着手电筒走出去,不一会儿就拿了一瓶白酒过来,赵建辉伸手撕开那男人的裤腿,却见那人腿上的肌肉一片血肉模糊≡建辉咬了咬牙,低声道:
“你忍住了……”然后一抖手,把半瓶子白酒倒了下去。
“啊……”那人大叫了一声,又晕了过去≡建辉摇了摇头道:“晕过去也好,否则的话接下来更疼。”也没见他在什么地方摸索,就看到他的手在身上闪了一下,一根极其细小的钢丝
一样的小刀片就出现在了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