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也是一个地级市啊?
回到办公室,赵建辉马上就给爷爷家里去了电话。特护听到是赵建辉,忙将电话交到了老太爷手上。
“爷爷,你早就已经知道了吧?”赵建辉问道。刘老太爷就笑呵呵得嗯了一声。
赵建辉奇道:“那你昨天晚上怎么不跟我说呢?”
刘老太爷就微笑道:“组织上的安排,自然有组织上的意图,谁又能事事尽知?在这件事情上,我没有说话,我能告诉你的,只有四个字‘努力工作’而已。”
赵建辉不由得默然,是啊,爷爷能告诉自己一时,总不能照顾自己一世。自然不想令自己养成每次有什么变动之前都提前尽知的依赖心理。
爷爷已经把自己扶上马,到底自己能不能跑到要去的终点,只有靠自己努力工作,其他的都是不切实际的东西。
越往上走,自己面临的阻力就会越大,既然踏进了体制,纵是强横如庞大的刘系,做事情也得服从体制内的游戏规则,不然的话,只能落得一个分崩离析,树倒人散的结局。
“怎么样,谈的还好吧?”老太爷笑呵呵问道。赵建辉苦笑:“爷爷,你明知道是谁来找我谈话的,你说结果能不好吗?”
刘老太爷就笑笑挂了电话。
就在第八天后的下午,京华杯模特大赛晚上就要进入决赛的这一天,岭西自治区组织部有关赵建辉的调令终于传到了发改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