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正趴在外科病房的“高等”——是高等,不是高档病房。哈哈,普通的病房只住了赵建辉一个人,病房的门口还有两个警察坐在椅上把门站岗,应该算是高等了吧?赵建
辉趴在床上,屁股上的伤口已经缝合,受伤的那只手打着点滴,没有受伤的手戴着手铐,手铐的另一端铐在了床头的铁栏杆上。
“喂,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们为什么还要铐着我?我不是罪犯,我也是受害者……”趴在床上,赵建辉依然不老实,居然敢对着坐在门口的警察大喊大叫。
“是受害者还是罪犯你说了不算,我们还得调查你明不明白?只要你说的都是实话,我们调查之后就会放了你。不过,我估计你小子牢饭是吃定了,没见我们队长走的时候那脸阴沉的
怕人么?”一个警察笑了笑,有点上一颗烟说道。
这家伙真是烟鬼,就这一会儿已经抽了十几颗了。
坐在他旁边的那个警察年轻得很,看上去和赵建辉差不多的年纪。他吸了吸鼻子,对赵建辉冷笑道:“不知道你是昨天喝多了没醒,还是脑子秀逗了?编瞎话也编得漏洞百出?就你这
样的居然敢说自己干过特种兵,还娘的是副团职干部?在部队里面熬到副团得多少年?你老爸那年龄还差不多,简直就是个白痴,一点军旅知识都不懂还敢冒充?再说了,干到副团转
业,你还能在保安公司干临时工?”
娘的,这到底是谁不懂啊?赵建辉几乎被他气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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