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汪清澈的湖水,无论湖底如何汹涌,湖面永远波澜不兴。
“明镜……我。”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下一刻,明镜起身,拂了拂裙摆,垂眸淡淡的看着他:“伤到哪里了?”
那双平静的眸光仿佛一盆冷水兜头浇了下来,曲飞台满腔激情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挣扎着爬起来,曲飞台轻嘶了一声:“没事。”
明镜瞥了眼他的手肘处,敛眸不语。
那辆车子擦着两人冲过去,直接消失了,估计是怕担责任,趁两人还没反应过来,溜之大吉。
这时杜泽开车停在两人面前,明镜从后备箱提了一个小盒子上了后座。
曲飞台看着她打开盒子,竟然是一个急救包,里边有消杀药品。
明镜拿着棉签沾了碘伏,抬眸看了他一眼:“把胳膊伸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