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咖啡从明镜身边走过,女子身材纤瘦,刻板的制服穿在她身上依旧掩盖不了风流曼妙,然而那张脸却极其普通平凡,让人油然而生遗憾之感。
擦身而过的瞬间,明镜搅动果汁的手一顿,果肉在玻璃杯内翻搅滚动,
那两个黑衣人其中一人朝女子的背影看了一眼。
明镜眯了眯眼,忽然起身:“我去躺卫生间。”
白子琰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
餐厅内部结构是一个正方形,外围走道绕整个餐厅一周,女子送上咖啡并未原路返回,而是从前边绕了出去,拐进了卫生间。
两个男人互相对视一眼,其中一个追了上去。
女子从卫生间盥洗台下边摸出一把匕首,用纸巾轻轻的擦拭着,镜子里映出一张平凡的面容,然而眼神却极媚、极冷。
门口传来脚步声,女子冷冷勾唇,藏在墙角,一手高高扬起匕首。
忽然,她皱了皱眉,脚步声不对,一道轻一道重,轻在前,重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