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得要命。
虽然昨晚她可以毫无顾忌地在他的面前脱下衣服,告诉自己既然他想要她的身体,那便要好了!随便他。
可是现在的她,面对他真的上门来索要的时候,竟然没有办法忍受他的碰触。一点点都不能。
那些横在他们之间的仇恨,说结束,难道就真的可以结束?她怎么可能就那么轻易地忘掉爱她的父母,又怎么可能不记得他的威胁,他的手段。
要她现在跟他有身体上的接触,像以前一样在爱欲纠缠中欲生欲死,那些痛感与快感……只是想像,她都恶心,非常非常地恶心。
她无力地倒在沙发上,想着今天晚上,心里如油煎一样。他不会放过她的,他已经明确地说过,要她回他的身边,要她的身体。
卧房里一直静悄悄的,她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但她很了解他,他一定是设定了一个时间给她,让她一个人静一静,超过了,他就会出手。而他在这方面的耐性,从来不会超过两小时。
何必呢?早死晚死,都一样要死的。
她唇边勾起冷笑,就当,被狗咬算了。反正在他的身边,这样的事情,总是逃不过的。这么多年,他给她的教训,还不够清楚吗?
踏进卧房,见他坐在她的书桌前,桌面上放的,是他永远都不离身的笔记本。原来在忙。她直接当他是透明的,走到自己那张虽然小却舒服的上床,拉开被子,躺上去,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的头。
“唐菲胭……”他低低的声音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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