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电话里,她明明就听到了他的声音,他用不耐烦地口气跟秘书小姐说他没空时,咏心觉得自己的心钝钝地痛,痛得连眼泪也流不出来了。
那种痛,比被他强迫占时更痛,而且越来越严重,严重过之前的每一次,痛到她忘记了她该要怎么办。
这次,她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理由来安慰自己,她已经找不到一个可以让自己当作什么也不知道的理由了。
她一直坐在地上,坐到外面天色暗了下来,坐到自己双腿发麻了都没有半点的知觉。
直到管家上来敲门,她出声应了之后,她才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是哽咽的。也因为出了声,那些委屈似乎全都涌了出来,她把脸埋在膝盖里哭了出来。
她哭得很伤心,哭得很大声,似乎要将这段时间以来被他排斥,被他忽略,被他冷落的委屈都哭了出来。
她知道的,自己真的不应该再自作多情下去了。她怎么会傻傻地以为欧柏源会喜欢她呢?是因为吃醋而不理她的呢?那都是骗人的,她再也找不到欺骗自己的理由。
他根本就不喜欢她,娶她不过是为了名正言顺地得到她罢了!现在他厌倦了,就丢在一边不理不睬。就像那天两个学姐说的,男人都喜欢玩,玩的方式还很多,玩得上瘾的时候怎么宠都行,腻了随手就丢了。而欧柏源有这样的资本去玩。
可是,她还是天真地等着他回来,她真的好傻,傻透顶了。
这里是他的家,他没有必要因为不想看到她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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